沈寇大把大把的银子往外扔。魏远伦好不容易抓了个冤大头,哪能不充分利用一番。傍晚,他吩咐掌柜的备下一桌酒席。酒菜是在容德斋订购的,十分丰盛。
魏远伦大马金刀坐在首位,诸人依次落座。沈寇在末位打横,斟酒布菜,对三位仙师恭敬到了极点。
两杯酒下肚,魏远伦告诉沈寇,今日他去拜访了京城的两位朋友,这两人姓甚名谁暂且不说,能量巨大是真,现在他们正着手调查皇宫和勤王府的情况。
“敢问何时才能传来消息?”
“估计三天两天也就差不多了,届时咱们找准机会杀进皇宫和勤王府,取赵家父子的狗命。”魏远伦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一脸的豪气干云。
“多谢仙师。”沈寇站起身来,连敬了魏远伦两杯酒。
“做人就要‘义’字当先。”接下来,魏远伦煞有介事的把京城的形势讲述了一番。
当年三皇子率领三十万大军进城,整个京城都是他的天下。但政治这个东西不可思议,这十来年三皇子饱受各方势力的打击,部队被迫一批批撤出城外,现在勤王府所在的西城区只留下三万精兵,保护他的安全。
大皇子利用这十年的时间,从各地调集军队进京,除了在城内布下重兵外,在城外也有不下二十万军队,双方处于对峙状态,基本上势均力敌。
当然,其他三位皇子也有各自的势力,这些势力盘根错节,其中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
但有一点,得民心者得天下,失民心者失天下。大皇子是皇储,宅心仁厚,人缘极佳。三皇子性情暴戾,就算你我不动手,早晚也会被大皇子除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