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血即是死仇?巩非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手在袖中一拢就要抛出一物,正在此时,耳边突然传来绿袍男子的传音:“五弟,别跟他们纠缠,快走。”
巩非眼角余光一扫,只见绿袍男子虚晃一剑,身子一个鱼跃,倒射出三丈开外,掉头向树林中奔去。
柳家这几个人,绿袍男子还真不在乎,但沈寇气定神闲,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,对方修为远高于自已……
当兄长的跑了,做小弟的还装什么蛋?巩非一扬手,一蓬银针自袖中逸出,向对面散射而去。银针有十二根之多,在夕阳的映照下,闪烁着绿幽幽地光芒。
“飞针有毒。”沈寇提醒一声。
柳传石刚要施展秘术解决对手。闻听此言,急忙后退几步,手在空中一划,凝聚出一道玄力盾。银针钉在玄力盾上,发出一连串哔哔啵啵的声响。
巩非虚晃一枪,身形连闪向树林中奔去,一头扎进树林深处,踪迹不见。
巩非遁术惊人,沈寇眼看着他跑掉了,再想出手拦阻来不及了,当时也惊了个讶。
就在此时,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。原来绿袍男子跑到了树林边,不知何故膝下一软,一头扎到地上。柳禾儿的双环从背后袭来,准之又准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。
绿袍男子脑浆崩裂,身死当场,出乎所有人的预料。柳禾儿也怔在当地,望着绿袍男子的尸首,满脸质疑。
巩非跑了,柳传石心中不甘,回头望了沈寇一眼。沈寇不惊不燥,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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