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寇正与许广纯正挑灯夜谈,蓦然一道神识从两人身上扫过。神识非常强大,非筑基修士莫属。沈寇修炼了枯木诀,避开神识扫视有情可缘,许广纯……
“我有一件秘宝,乃家师所赐,遮掩气息最妙不过。”许广纯见沈寇面带疑惑,翻手取出一只碧玉珊瑚,珊瑚十分朴实,从外表看如寻常饰物一样。
“王师伯可好?”
“有小道消息说,已经陨落了,葬身七里坪。”许广纯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阵法师是宗门重点保护的对象,尚且朝不保夕,可见当时的战斗何等惨烈。
沈寇一路逃亡,平时总是混在凡人堆里,对目前的形势了解不多。接下来,两人交换了一下意见,归根结底一句话,还是早日出娄山关为妙。
天光渐亮,两人洗漱完毕,小伙计奉上四碟早点。许广纯只吃了两小块点心,沈寇没客气,把剩下的吃了个一干二净。
临近午时,两人才出了客栈。沈寇还是来时的那一套装扮,衣服上灰尘扑扑,神情举止江湖气十足。许广纯换上了一套湖绿色裙衫,手握一柄短刀。
两人不紧不慢一路前行。娄山关依山而建,道路狭窄,盘山而上,间或还要爬上一段青阶。
时令已是三月,树梢上抽出嫩绿的叶芽,沟沟坎坎里有草叶钻出,在料峭的春风中摇曳。
半个时辰后,两人进入北城区,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穿行了七八里路,眼前现出一小片林间空地,空地上孤零零地耸立着一座破旧的二层阁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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