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坤和老莫的坟墓被挑开了,腐烂的骨骼东一根西一根扔了一地,分不清哪个是徐坤,哪个是老莫。沈寇把骨殖聚拢到一起,挖了一个深坑埋了进去。
人死后,恩怨一笔勾销。沈寇在坟前奉上三炷黄香,回忆起当年在百花谷的林林总总,内心感慨不已。
大半年时间,沈寇都是在逃亡中渡过的,整日打打杀杀,内心疲惫不堪,现在回家了,肯定要休整一番。
接下来的日子,沈寇在百花谷游来逛去,间或也会取出一柄剪刀,给花草树木修剪一下枝叶,或是枯坐在池塘边垂钓,整天一动不动,像木头人一样。
一日,沈寇取出一张瑶琴,清弹了一曲,低沉而悠扬地琴音在湖面上回响,哀怨以极……
娄山关北门大开,一位中年男子在城门下负手而立。此人七旬左右年纪,方面大耳,目光冷峻。只是面色肃穆,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。
他身后簇拥着十余名修士,皆蓝袍罩体,昂首挺胸,目不斜视,虽气息内敛,却是筑基修士无疑。
其左下手,展飞垂手而立,只是脸像果冻一般扭成一团,如同死了亲爹一样。
展飞身后站着五人,都耷拉着脑袋,眼望地面,大气不出一口,翁虹站在队列最后。
关外就是天香郡。冰雪已经融化了,明晃晃的日头下,空旷旷的田野一望无际。
方面大耳男子像是在等什么人,目光直视正前方,一言不发。现场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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