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庄瓶儿独坐窗前,螓首低垂,凝视着夹两指间的一枚银簪子,i不时的发出一声轻叹。
时间静静地流淌,也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左右分开,石顶天一步跨进门槛。
“庄师叔,晚辈有礼了。”石顶天来到庄瓶儿面前,深施一礼。
“不必客气。”庄瓶儿转过身子扫了他一眼。
石顶天比庄瓶儿年长五岁,两人同在内门修炼,以往庄瓶儿见到他都客客气气叫声师兄,如今庄瓶儿已筑基,按照宗门规矩这一声师叔是必须叫的。
当然,庄瓶儿也不会过于托大,石顶天是圣玄根资质,筑基是早晚之事。
礼毕,石顶天后退两步,垂手侍立。
“沈道友如今……”庄瓶儿话说一半又打住了。
“已离开合欢宗地界。”
“他可曾向你提出过什么要求?”
“沈道友生性聪慧,晚辈一表明态度,他便断了念头,哪会有非份之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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