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兄,你太心急了。”江宁点手又叫住了他,道:“与梅兄相比,他确实修为不高,但徐三子交游甚广,手下收了七八个弟子,个个心狠手辣,是出了名的难缠。”
在提卢城混的人都不是凡俗之物。沈寇见的人多了,自恃手段,哪会把一个散修放在眼里。但江宁深知提卢城的水有多深,不陪同沈寇前往,怎能放心。
江宁提议,他明日一早去城里,与他父亲商议一下,让沈寇借助一下江家的势力。
江家在提卢城有生意,在提卢城影响力不小。
江宁情真意切,没有半点做作,沈寇心尖一颤。交情有真假,不到难处谁能洞悉?
盛情难却,沈寇不好推辞,着实客气了几句,而后拱手告别,各自回房休息。
江宁一心研究应对之策,一夜未眠。第二天一早,当他来到沈寇的卧房时,房间内已空空如也。
唯独桌案上放着一柄长剑和一封玉简。剑四尺余长,呈淡银色,剑身狭长,刻满奇妙的符纹,剑柄上刻着“太清”二字。
玉简内记载的是一个剑术残篇,只有剑术,而无操纵之法,但剑术奇诡,繁复异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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