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瓶儿应了一声,转身刚要走,突然又回过头来,道:“爹爹,你可曾打听到沈寇的消息。”
“瓶儿,你三番两次打听沈寇,所为何事?”庄清平面色不悦道。
“在甘南禁地时,瓶儿与他有些渊源。”庄瓶儿说话时,样子扭扭捏捏,俏脸泛红。
庄清平紧盯着庄瓶儿,半晌方道:“归元山确实有一个名叫沈寇的弟子,如今已流蹿到天香郡,你看看,这是不是你要找的人?”庄清平说罢,自袖中取出一张通缉令,抛给庄瓶儿。
没想到消息来的这么快,庄瓶儿心中一喜,接过告示展开观看,告示上的影像正是沈寇,下面列举了他的三大罪状:背弃宗门,临阵脱逃是其一;欺师灭祖是其二;滥杀修士是其三。
这是什么情况?庄瓶儿看罢多时,呆呆的立在那儿,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,像发虐疾一样。
庄瓶儿的一举一动,焉能逃过庄清平的眼睛,庄清平冷笑一声,沉声道:“瓶儿,说实话,你与此人究竟有何瓜葛?”
“偶遇罢了,何谈瓜葛。爹爹,瓶儿告退了。”庄瓶儿后退两步,曲膝一礼。
“我观你心浮气燥,修为还未曾完全巩固,再闭关两个月吧。”庄清平冷声道。
“是,爹爹。”庄瓶儿应了一声,急忙掉转身形,逃也似的匆匆奔出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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