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奇怪的姑娘,他想。
而阿贝则完全没把这次短暂的对视放在心上。她满脑子计算着医药费和损失的收入,思考着明天若是不能来扛包,该去哪里找些轻省的活计。
脚踝的疼痛一阵阵袭来,她咬紧下唇,从衣襟里掏出那半块玉佩,紧紧握在手中。冰凉的触感似乎能稍稍缓解疼痛。
“阿爹,等等我,”她在心里默念,“我一定会挣够钱治好你的伤。”
夕阳西下,码头上忙碌依旧。谁也不知道,这场短暂的相遇,将会在未来的某天,掀起怎样的波澜。
领了比平时少一半的工钱,阿贝一瘸一拐地离开码头。每走一步,左脚踝都传来尖锐的疼痛。她必须尽快处理伤势,否则明天更没法干活了。
路边有个老妇人摆着草药摊,见阿贝走路不便,主动招呼:“小姑娘,扭伤了?我这儿有特效跌打药膏,三文钱一贴,包你明天就能走路。”
若是平时,阿贝断不会相信这种街头偏方,但此刻她囊中羞涩,去不起医馆,只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买了两贴。
回到那间廉价客栈,老板娘正堵在门口,双手叉腰:“阿贝姑娘,欠的房钱该结了吧?再不结清,今晚可就真不能住了!”
阿贝数出六十文钱递过去:“这是前两天的,今天的等我回房拿。”
老板娘收了钱,脸色稍缓,但还是嘀咕着:“小姑娘家做什么不好,非去码头扛包,能挣几个钱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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