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风声呜咽,吹得木窗吱呀作响,仿佛有恶鬼在叩门。
阿贝慢慢站起身,眼中泪光已干,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。
她走到母亲身边,轻轻抱住她单薄的肩膀:“阿娘,别怕。”
然后,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一字一句道:
“我去沪上。”
沈氏猛地抬头,泪眼婆娑:“沪上?不行!你一个姑娘家,去那种地方太危险了!”
“阿娘,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阿贝的声音异常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郎中说爹必须去省城手术,否则...我们等不起。”
她重新打开那个小布包,将半块玉佩展示给母亲看:“这个应该值些钱。我去沪上把它当了,换钱给爹治病。”
“这是你亲生父母留给你唯一的东西啊!”沈氏抓住女儿的手,“说不定哪天他们...”
“我的爹娘就在这里。”阿贝打断母亲,目光坚定地望向病榻,“生恩不如养恩大。是爹娘把我从码头捡回来,含辛茹苦养大。现在爹性命垂危,我难道要为了这块不知来历的玉佩,眼睁睁看着爹...”
她哽住了,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下去:“就算亲生父母找来,我也问心无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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