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老憨从镇上请来的郎中为阿贝诊过脉,开了几帖安神定惊的药。阿贝在床上躺了两日,高热渐退,只是人还有些蔫蔫的,不似往日活泼。
第三日清晨,阿贝醒得早,听见外间养父母低语。
“这药钱加上之前的诊金,统共花了快两块银元了。”莫老憨的声音透着愁苦,“黄老虎那边催得紧,说是月底前再不交够渔税,就要收船…”
周桂香叹气:“能怎么办?总不能看着阿贝病着不管。我赶工多绣几个帕子,好歹凑一点。”
阿贝躺在小床上,眼睛盯着屋顶茅草,小手悄悄摸到枕下那半块玉佩。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那个模糊的梦境——华美的房间,温柔的女子,还有另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小脸。
外间,莫老憨起身:“我今日早些出船,看能不能多打些鱼。你照顾好阿贝。”
门吱呀一声关上,周桂香走进里屋,见阿贝睁着眼,忙换上笑脸:“贝贝醒了?饿不饿?娘给你蒸碗蛋羹。”
阿贝摇摇头,忽然问:“娘,我能学绣花吗?”
周桂香一愣:“怎么想起学这个?你还小呢。”
“我看娘绣的花好看,”阿贝声音还带着病后的软糯,“我想学好了,帮娘绣帕子卖钱。”
周桂香心头一酸,摸摸阿贝的额发:“傻囡囡,娘不用你操心这个。你好好养病,快点好起来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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