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拾起玉佩,那孩子早已不见踪影。玉佩质地普通,雕工却有些特别,正面刻着水波纹样,反面似乎曾有什么图案,却已磨损得看不清了。
“少爷,要去找那孩子吗?”司机问。
齐啸云摩挲着那半块玉佩,摇摇头:“有缘自会再遇。”
沈先生的寓所在一条僻静的弄堂里。老先生年过六旬,精神矍铄,见齐啸云来访很是高兴。
“世侄难得来,尝尝我刚得的龙井。”沈先生亲自沏茶,书房里茶香四溢。
寒暄过后,齐啸云巧妙地引到江南风物上。沈先生果然打开话匣子,从水乡民俗讲到物产分布,如数家珍。
“说到物产,听说江南棉田近年收成不错?”齐啸云状似无意地问。
沈先生点头:“是啊,尤其是太湖周边,水土适宜。不过...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近来有些不太平。”
“哦?”
“有个叫‘黄老虎’的恶霸,据说背后有沪上大人物的支持,正在那边强占棉田渔产,闹得民不聊生。”沈先生叹息道,“好些老农户都打算搬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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