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不省心!干活干不好,还能把自己弄伤!药不要钱啊?”周氏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还是起身,从一个破旧的木柜里翻找出一个小陶罐,里面装着一些黑乎乎、据说能止血的草药膏,“过来!给你上点药!真是欠了你的!”
冰凉的药膏敷在火辣辣的伤口上,带来一阵刺痛。阿贝咬着牙,没有喊疼。她的心思,早已飘到了别处。
那块玉佩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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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渔村里寂静下来,只有海浪不知疲倦的拍岸声。
阿贝躺在用木板和稻草搭成的、硬邦邦的床铺上,翻来覆去,无法入睡。右手掌心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着,怀里那块玉佩,似乎比平时更加温热,隔着薄薄的衣衫,熨帖着她的皮肤。
她忍不住又将它掏了出来,凑到从破窗棂透进来的、微弱的月光下仔细端详。
玉质依旧温润,但那原本纯粹的乳白色之中,确实多了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粉晕,尤其是在断裂的茬口处,那颜色似乎更深一些,像是浸染了她的鲜血。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粗糙的断口,那微麻温热的感觉再次传来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对着玉佩,用气声喃喃,“是你们在告诉我什么吗?你们……还活着吗?在什么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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