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漫无目的地走着,直到天色渐晚,暮色四合。她走到一处较为僻静的河埠头,四周只有几艘泊着的乌篷船,炊烟袅袅。
就是这里了。
她心一横,走到埠头最边缘,将怀里的孩子轻轻放在冰凉的石阶上。孩子被惊动,不安地扭动起来,发出细细的哼唧声。
周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她颤抖着,将那块系着红绳的半块玉佩,小心翼翼地塞进孩子的襁褓里,紧贴着她的胸口。
“小姐……别怪我……下辈子,我给你当牛做马……”她哽咽着,最后看了一眼那小小的、无助的一团,猛地转身,跌跌撞撞地跑开,身影迅速消失在越来越浓的江南暮霭之中。
她不敢回头,怕一回头,就再也狠不下心。
河风吹过,带着水汽的凉意,拂动着孩子细软的胎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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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,薄薄的晨雾如同轻纱,笼罩着静谧的河面。
渔民莫老憨和妻子阿秀摇着自家的小渔船,准备赶早去下网。船将近码头时,莫老憨眼尖,看到埠头石阶上似乎有一团异样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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