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乡,打听个事儿。”货郎掏出烟卷,递给莫老憨一支,“前些天我好像掉了个银牌子在这河边,大概这么大,上面刻着花,您见过没?”他比划着,描述的形状大小,赫然与阿贝捡到的那块金属牌相似。
莫老憨愣了一下,想起阿贝捡到的那个怪牌子,正要开口,旁边的莫婶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,抢先道:“没看见!我们这河边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了,谁留意什么银牌子铜牌子。”
货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脸上依旧堆着笑:“哦,没看见啊……那打扰了。”他目光再次状似无意地扫过阿贝的方向,这才转身离开。
等他走远,莫老憨疑惑地看向妻子:“你咋说没看见?阿贝不是捡了一个吗?”
莫婶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担忧:“我瞧着那人不对劲。前两天就想看阿贝的玉佩,今天又来问什么银牌子……哪有那么巧的事?那牌子图案怪怪的,怕不是什么好来路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咱们平头百姓,惹不起麻烦。”
莫老憨想了想,觉得妻子说得有理,便叮嘱阿贝:“你捡的那个牌子,收好了,别拿出来玩,也别跟外人说。”
阿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她虽然性子野,但对养父母的话还是很听的。回到屋里,她拿出那个小木盒,看着里面那块暗沉冰冷的金属牌,上面的盘龙图案在油灯下显得有些狰狞。她心里隐隐觉得,这玩意儿可能真的有点邪门,便把它塞到了盒子最底下,不再理会。
她并不知道,这个小小的插曲,并非偶然。那个货郎,也绝非普通的走街串巷之辈。
……
沪上,齐公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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