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八道!”孙二被戳穿,恼羞成怒,“老子这新鞋可是沪上带来的!他赔得起吗?你再不让开,连你一起收拾!”说着就要动手。
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莫老憨更是急得就要冲上去。
却见阿贝不闪不避,在孙二的手即将碰到她肩膀时,脚下看似随意地一错步,手腕一翻,竟巧妙地格开了孙二的手,同时另一只手迅速在他肘部某个位置一按一推。
“哎哟!”孙二只觉得半边胳膊一麻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又惊又怒地看着阿贝,“你……你还会两下子?”
阿贝其实心里也在打鼓,她刚才那一下,是跟着养父学拳脚时,养父教她的应急巧劲,真打起来,她未必是孙二这成年男子的对手。但她知道,这种时候气势绝不能输。
她昂着头,冷笑道:“孙二,你要是不服,尽管试试。不过我可提醒你,王员外家昨天丢的那对白玉镇纸,不知道找到没有?我好像昨天下午,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地从他家后墙那边过来……”
她这话一出,孙二的脸色瞬间变了,眼神闪烁,带着一丝慌乱。王员外家失窃的事还没声张,这丫头怎么知道?还看到了?难道……
他色厉内荏地指着阿贝:“你……你少血口喷人!”
“我血口喷人?”阿贝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,“要不要我现在就去王员外家说道说道?或者,去找镇保长评评理,看是你讹诈外乡人罪过大,还是某些人偷鸡摸狗罪过大?”
孙二被她连唬带吓,气势彻底蔫了。他恶狠狠地瞪了阿贝一眼,又心虚地看了看四周,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“好男不跟女斗,老子今天不跟你计较”,便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。
周围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议论声,看向阿贝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和佩服。那卖货郎更是千恩万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