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慌忙退出了密室。
赵坤独自一人,重新坐回太师椅,捡起那两颗核桃,慢慢盘着,眼神阴晴不定。密室里只剩下核桃摩擦的“沙沙”声,以及他低不可闻的自语:
“齐振邦……你想保她们?我看你能保到几时!这沪上,迟早是我赵坤的天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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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府,客房。
莹莹坐在床边的绣墩上,眼睛红肿得像桃子,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昏睡的齐啸云。他额上缠着白色的纱布,隐隐透出血迹,左臂被打上了石膏,固定着吊在胸前,脸上还有几处青紫的淤痕,平日里清俊飞扬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,只剩下令人心疼的脆弱。
丫鬟送来的饭菜热了又凉,凉了又热,她一口也吃不下去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巷子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,齐啸云将她护在身后,用身体抵挡棍棒的画面,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心上。
“啸云哥……”她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未受伤的右手,冰凉一片。她连忙用自己温热的双手握住,试图给他一点暖意。
“你怎么那么傻……为什么要那么拼命保护我……”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,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齐啸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轻的**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视线先是模糊,随即聚焦,看到了守在床边、泪眼婆娑的莹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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