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贝猛地回头,只见一条稍大些的渔船正快速驶近,船头站着一个皮肤黝黑、身形结实的年轻渔民,正奋力将一块船板扔向莫老憨的方向。是邻村经常在这一带打鱼的石头哥!
那块木板堪堪落在莫老憨手边,他一把抓住,借着浮力,暂时摆脱了被漩涡吞噬的危险。
石头的渔船迅速靠拢,船上另外两个渔民伸出长篙,合力将筋疲力尽的莫老憨和阿贝先后拉上了船。
“咳咳……谢谢……谢谢石头哥……”阿贝瘫在船板上,浑身湿透,冷得瑟瑟发抖,嘴唇乌紫,却还不忘道谢。
莫老憨更是惊魂未定,躺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,看着女儿安然无恙,老泪纵横。
石头看着这对劫后余生的父女,又看了看江面上漂浮的船骸,眉头紧锁:“老憨叔,阿贝,你们没事吧?这船……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阿贝撑着坐起身,看着那几块熟悉的木板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冰冷的愤怒。她想起出船前那莫名的心神不宁,想起那声清晰的断裂声……这绝不是普通的船只老化!
“船……被人动了手脚。”她声音颤抖,却异常肯定地说道。
沪上,齐公馆。
齐啸云看着手中刚刚收到的密报,脸色凝重。密报上详细记录了赵坤近日与几家外国洋行,尤其是日资洋行频繁接触的情况,似乎正在密谋一桩涉及沪上码头控制权的大生意。这生意背后,隐隐有官方势力的影子,若让其得逞,齐家在航运和进出口方面的利益将受到巨大冲击。
“少爷,赵坤这次来势汹汹,背后恐怕不止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。”祥叔担忧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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