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啸云再不犹豫,猛地推开房门!
只见书房内,赵坤那个戴着低檐帽的随从瘫倒在地,似乎失去了意识。而福伯安排的一名扮作侍应的护卫正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微型的照相机和几封拆开的信件,见到齐啸云进来,立刻低声道:“少爷,人赃并获!他正在偷拍我们和广州那边往来的商业密函!”
齐啸云眼神冰寒,快步上前,捡起地上散落的信件扫了一眼,果然都是涉及齐家近期重要商业布局的机密资料。他蹲下身,一把掀开那随从的帽子。
一张略显苍白、但轮廓熟悉的脸露了出来。
齐啸云瞳孔微缩:“是你?陈九!”
此人曾是齐家码头仓库的一个小管事,因手脚不干净半年前被清退,没想到竟投靠了赵坤,还被他派来干这种勾当!
“弄醒他。”齐啸云冷声吩咐。
那护卫拿出一个小瓷瓶在陈九鼻下晃了晃。陈九猛地打了个喷嚏,悠悠转醒,一看到齐啸云冰冷的眼神和护卫手中的相机、信件,顿时面如土色,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。
“少、少爷……饶命啊!是、是赵会长逼我干的!他说我不干就、就让我在沪上混不下去……”陈九涕泪横流,磕头如捣蒜。
齐啸云不为所动,心中念头飞转。赵坤派一个如此容易被认出的旧人来行窃,是太过自信,还是……别有目的?这更像是一个拙劣的试探,或者说,是一个转移视线的幌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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