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啸云微微颔首,便带着随从转身离开了,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。
阿贝站在原地,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怅然若失。那个大哥哥,人真好,长得也真好看……她甩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,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安身立命之所。
经过这番惊吓,她更加谨慎了。她不再盲目乱闯,而是开始向一些看起来面善的、摆小摊的妇人打听,哪里需要绣娘,工钱如何。
终于,在天色将晚,她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,在一个偏僻的、挂着“徐记绣坊”招牌的小门脸前,她停下了脚步。这绣坊门面不大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里面光线昏暗,但收拾得还算整齐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再次鼓起勇气走了进去。
柜台后坐着一位戴着老花镜、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正在灯下修补一件戏服。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透过镜片打量着阿贝:“小姑娘,有事?”
“婆婆,请问……您这里需要绣娘吗?”阿贝怯生生地问,将怀里的包袱又抱紧了些。
老妇人看了看她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问:“会绣什么?有样子吗?”
阿贝连忙点头,小心地打开包袱,取出那幅她视若珍宝的《莲塘清趣》绣品,双手递了过去:“婆婆,您看,这是我绣的。”
老妇人接过绣品,凑到灯下仔细观看。起初她神色平淡,但看着看着,眼神渐渐认真起来。她用手指摩挲着绣面,感受着针脚的细密均匀,看着那莲叶的脉络、荷花的层次、鱼儿的灵动,甚至水波的荡漾感,都处理得恰到好处,色彩过渡也十分自然。这功底,不像是个这么小的姑娘能有的。
“你多大?跟谁学的绣活?”老妇人放下绣品,看着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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