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直接,没有掩饰自己的窘迫。
齐啸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。他见过太多试图用各种方式引起他注意的女人,贫穷的,富有的,娇柔的,泼辣的,但像她这样,坦荡地承认贫穷,却又带着一身傲骨和利刺的,是第一个。
“去哪里?我让车送你。”他开口,带着一种习惯于发号施令的口吻。
“不用了。”贝贝立刻拒绝,她不喜欢欠人情,尤其是陌生人的,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小包袱,里面是她准备拿去另一家绣庄碰碰运气的绣品。
起身时,贴身藏着的半块玉佩因为动作,从衣领间滑出了一角。
月光下,那半块温润剔透的玉佩,泛着莹莹光泽。
齐啸云的目光骤然凝固!
那玉佩的质地、颜色,尤其是那独特的残缺边缘……与他记忆中,莫家伯父当年亲手雕琢,分别系在两位妹妹襁褓上的玉佩,几乎一模一样!
他母亲曾无数次惋惜地提起过那对玉佩,提起那对可怜的、一死一失踪的莫家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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