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帘猛地被人从里面一把扯开!力道之大,几乎将整个帘子扯落。
一道纤细却异常挺拔的身影,如同蛰伏已久终于出击的猎豹,又像一支离弦的利箭,骤然窜出,挡在了舱门口,将狭小的船舱入口护在身后。
是阿贝。
她显然刚从床上起来,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单衣,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,像淬了寒冰的星辰,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,直直射向黄老虎。
她手里,紧攥着一把刀。
那是她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伙伴,剖鱼、削木、偶尔防身用的尖刀。刀身不长,却磨得极薄极利,此刻在熹微的晨光与水色映照下,雪亮的刀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河风拂过,吹动她额前的碎发,也吹动了单薄的衣角,更显得她身形单薄,仿佛随时会被这群凶神恶煞的男人碾碎。
但她站得笔直,像一根钉死在船板上的钉子,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。她的目光扫过痛苦咳嗽的养父,扫过被吓得脸色惨白、躲在船舱里瑟瑟发抖的养母,最后,定格在黄老虎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上。
少女清亮却带着凛冽寒气的声音,斩钉截铁地炸响在清晨的河面上,压过了所有的嘈杂:
“谁敢动我爹娘!”
一瞬间,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停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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