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今天这事,恐怕不能善了了。这丫头,是个硬茬子。
“好!好得很!”黄老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脸上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,“小贱人,你有种!咱们走着瞧!”
他狠狠瞪了阿贝一眼,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在骨子里,然后猛地一挥手:“我们走!”
打手们搀扶起受伤的同伴,灰头土脸地跟着黄老虎,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码头。
直到那群人的身影消失在晨雾弥漫的街角,阿贝紧绷的神经才微微一松,但握着刀的手依旧没有放下,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“阿贝……我的儿啊……”莫老憨挣扎着爬过来,老泪纵横,一把抱住女儿的腿,声音哽咽,“是爹没用……是爹没用啊……”
船舱里,莫大娘也哭着扑了出来,一家三口抱在一起,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后怕如同冰冷的河水,将他们淹没。
阿贝感受着养父母颤抖的身体,看着养父额角的血迹和胸口的脚印,再看看养母哭得几乎昏厥的模样,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愤怒在她心头翻涌、冲撞。
她低下头,看着手中那柄沾了一丝血迹的尖刀,刀锋映出她苍白却坚毅的脸庞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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