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晓莹认真绣制那幅缠枝牡丹翠鸟图。她谨记母亲吩咐,只展现惊人的模仿能力和耐心,将图样一丝不苟地复制下来,进度控制在“很快但合理”的范围内。
半月后,柳氏准时到来。看到绣架上已完成大半、栩栩如生的绣品时,她脸上的惊讶再也掩饰不住。
“像!太像了!”她抚摸着绣面,连连赞叹,“小娘子真是神乎其技!这翠鸟的眼神竟与原样分毫不差!”
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晓莹:“小娘子,你可见过类似的图样?”
晓莹茫然摇头:“没有。是娘娘的图样画得好。”
柳氏又试探几句,晓莹皆按照母亲所教,回答得天真懵懂,只聚焦于刺绣技法本身。
柳氏似乎放心了些,又支付了一部分工钱,满意离去。
孙敬儒那边传来消息:柳氏离了林氏小院后,并未立即离开扬州,反而在城中几处客栈辗转,与几个形迹可疑的外地人有过接触。网,正在悄悄收紧。
数日后,真正的“大鱼”终于现身。
来的并非上次那位赵姓男子,而是一位约莫四十岁、穿着考究、言谈举止颇有些文士风范的中年人,自称姓钱,来自沪上,慕名而来。
“在下家中主人雅好收藏,尤爱精巧绣品。”钱先生言辞恳切,“听闻小娘子能仿制古样,特带来一幅残片,若能补全,愿出百两白银为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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