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府,书房。
赵福正向赵坤汇报着周府那边的进展。
“……那丫头如今住在周府颐年堂,深得周老太太喜欢,周家少爷对她似乎也颇有好感,时常前去探望。”
赵坤眯着眼,手里盘着核桃:“很好。让周家那小子再加把劲,最好能让他对这丫头情根深种。有周家这层关系,齐啸云就算想查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“老爷英明。另外……我们是否要安排一下,让莫家那个丫头,‘偶然’得知阿贝住在周府的消息?”赵福试探着问。
赵坤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:“不急。火候还没到。让她们姐妹都再煎熬些时日,等她们对彼此的好奇和渴望积累到顶点,我们再给她们搭个桥,那场面才好看。现在嘛……先让齐啸云那边忙活去吧。”
正如赵坤所料,齐啸云这边确实遇到了阻力。
他派去江南调查莫老憨收养阿贝细节的人回报,时隔多年,当年码头附近的人早已换了好几茬,几乎找不到目击者。而莫老憨本人重伤卧床,神志时好时坏,根本无法问话。线索似乎断在了江南。
而沪上这边,阿贝进入周府后,行动范围基本局限于深宅内院,齐家的人很难接触到她。周家虽与齐家素有生意往来,但关系算不上多密切,齐啸云也不好贸然上门要人。
“少爷,周家那边口风很紧,只说阿贝姑娘是请去给老太太做绣活的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阿忠低声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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