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贝心中挣扎。养父母的告诫言犹在耳,可眼前的困境也是实实在在的。她看着孙阿姨真诚的眼睛,又看了看昏暗混乱的街道,最终,求生的本能和对一丝善意的渴望让她点了点头:“谢谢孙阿姨,我……我会付您钱的。”
孙阿姨摆摆手:“先别说这个,跟我来吧。”
孙阿姨住的地方确实不大,是一间不大的前楼,陈设简单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。她给贝贝倒了一碗热水,又拿出一个馒头:“还没吃饭吧?先垫垫肚子。”
饿极了的贝贝道谢后,接过馒头小口吃了起来。温热的水和食物下肚,让她冰冷的身体和紧绷的神经都缓和了不少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从哪儿来?打算在沪上做什么活计?”孙阿姨坐在对面,温和地问道。
“我叫阿贝,从江南水乡来。”贝贝没有说出真名,也没有提及玉佩,“我……会做绣活,想看看能不能卖点绣品。”
“绣活?”孙阿姨眼睛微亮,“拿出来我看看?”
贝贝犹豫了一下,还是从包袱里取出那几方她精心绣制的帕子和香囊。
孙阿姨接过去,仔细看了看那锦鲤跃波、喜上眉梢的图案,又摸了摸细密匀称的针脚,脸上露出惊讶和赞赏的神色:“哎呦!这针线活可真不赖!这锦鲤跟活了似的!小姑娘,你这手艺,在咱们这地方可不多见。”
听到夸奖,贝贝心里稍微踏实了些。
“不过,”孙阿姨话锋一转,将绣品递还给她,“你想靠这个在沪上立足,可不容易。这闸北地界,识货的有钱人少,地痞流氓多。你拿去摆摊,别说卖不上价,能不能保住东西都难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