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贝,打渔回来了?这么重,我帮你提!”水生说着就要去接阿贝手里的鱼篓。
阿贝侧身避开,笑了笑:“不用,我提得动。水生哥,你们在这儿聊啥呢?”
“没啥,就说镇上王老爷家要办寿宴,要招短工,一天给五十个铜板呢!”另一个后生抢着说。
水生挠了挠头,看着阿贝:“阿贝,你想去不?听说活儿不累,就是端端盘子洗洗碗。”
阿贝想了想,摇摇头:“不了,我这两天还得跟阿爹下几网,多攒点钱。”她心里惦记着阿爹的老寒腿,想多买几贴膏药。
水生有些失望,还想说什么,阿贝已经提着鱼篓,脚步轻快地走远了。
看着阿贝窈窕的背影,另一个后生用手肘碰碰水生,挤眉弄眼:“嘿,还看呢?咱们村最漂亮的姑娘,心气高着呢,怕是看不上咱这打渔的咯!”
水生脸一红,梗着脖子道:“瞎说啥!阿贝才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不是那样的人?那你见她戴过那半块玉佩没?听老人们说,那可不是寻常物件,指不定阿贝是啥大户人家的小姐呢!”那后生压低声音,“莫老憨家捡到她的时候,那襁褓料子,啧啧,咱们见都没见过……”
这些话,顺着风,隐隐约约飘进阿贝的耳朵里。她脚步未停,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些,手下意识地摸了模自己的胸口。隔着粗布衣衫,能感觉到那半块玉佩温凉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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