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阿贝泪眼朦胧中,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呢子大衣、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。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,面容俊朗,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和疏离,目光扫过现场,最后落在那个气势汹汹的女人身上。
“齐少爷!”那女人见到来人,气势顿时矮了半截,脸上挤出几分委屈的笑容,“您来得正好,您看这乡下丫头,毛手毛脚的,把我这新做的旗袍都给毁了!”
被称作齐少爷的年轻男子,正是齐啸云。他今日恰好来附近办事,听到喧哗便过来看看。他的目光掠过那女人旗袍上微不足道的几点油污,又看向那个低着头、肩膀微微颤抖、穿着寒酸、满身狼狈的少女。
不知为何,那少女单薄无助的身影,让他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,生出几分不忍。尤其是她低头时,那截露出的、纤细而白皙的脖颈,竟让他恍惚间想起另一个总是温婉浅笑的身影。
“一件衣服而已,洗洗便是。何必当街与人为难。”齐啸云的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。他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随从。
随从会意,上前对那女人低语了几句,又递过去几张钞票。那女人见状,脸色变了几变,终究不敢得罪齐啸云,悻悻地瞪了阿贝一眼,带着老妈子走了。
围观的人群见没热闹可看,也渐渐散去。
阿贝还沉浸在方才的惊吓和屈辱中,低着头,不敢看那位帮她解围的“贵人”。
“你没事吧?”齐啸云看着她,语气缓和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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