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咳声渐止,阿娘握紧她的手,声音变得严肃:“阿贝,你记住——这半块玉佩,是你的身世凭证。将来若有机会,一定要找到另外半块,找到你的亲生父母,还有……你那失散的姐妹。”
“姐妹?”阿贝愣住,“阿娘,您从没说过……”
“因为你阿爹不让说。”阿娘叹气,“他说,知道的越多,越危险。当年码头上乱得很,你被人遗弃,肯定是家里遭了大难。我们小门小户,护不住你,就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让你当个渔家女,平平安安长大。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但阿娘看得出来,你不是池中物。你的眼睛里有光,那是读过书、见过世面的人家才有的光。这小小的石塘镇,困不住你。”
屋外传来莫老憨的脚步声,阿娘立刻止住话头,将玉佩重新包好,塞回枕头下。
“阿贝,饭好了,快来吃。”莫老憨在门外喊。
“来了阿爹。”
阿贝起身前,阿娘最后握了握她的手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等开春,阿娘送你去镇上的学堂。女孩子,也要识字明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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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上海,齐公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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