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贝站在门口,看着他消失在晨雾中,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莫家玉佩。
里屋传来阿娘的咳嗽声,她连忙转身进屋。
莫老憨坐在床边,眼睛红肿,见阿贝进来,颤抖着问:“他……他真是齐家的人?”
“嗯。”阿贝在床边坐下,握住阿娘的手,“阿爹,阿娘,有些事情,我一直没告诉你们……”
她把玉佩的事,把自己可能是莫家女儿的事,缓缓说了出来。没有隐瞒,也没有夸大,只是平静地叙述。
莫老憨听完,老泪纵横: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孩子……那年捡到你时,襁褓是上好的杭绸,玉佩是羊脂白玉……我们这样的穷人家,哪里配养你……”
“阿爹。”阿贝也哭了,“您别这么说。没有您和阿娘,我早死了。你们就是我的亲爹娘,这辈子都是。”
阿娘虚弱地抬手,擦去她的眼泪:“孩子,你想认亲,就去认。阿娘不拦你。只是……要小心。大户人家是非多,你要护好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贝用力点头,“等您病好了,等家里宽裕些,我就去上海看看。只看一眼,就回来。”
窗外的天彻底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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