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录用,按正常程序来。”齐啸云把表格放下,“不要因为我的关系特殊照顾,也不要刻意刁难。”
“明白。”
张主管退下后,齐啸云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檀木盒子。打开,里面是半块羊脂玉佩——这是当年莫伯父给他的,说是贝贝的那一半。等两个孩子成年,玉佩合璧,就是成婚之时。
可现在,莫家倒了,贝贝失踪了,莹莹沦落贫民窟。这婚约,还作数吗?
父亲说,做人要讲信义,齐家不能落井下石。
可母亲说,莫家是通敌重犯,齐家若与之联姻,会惹祸上身。
齐啸云摩挲着玉佩,眼前浮现出莹莹那双含着泪却倔强挺直脊梁的眼睛。六年前,那个拉着他的衣袖说“啸云哥哥你要常来玩”的小女孩,已经长大了。
长得……很像贝贝,但又完全不同。
他合上盒子,走到书桌前,提笔写信。信是写给在南京任职的姑父的——姑父在司法部有些关系,或许能打听打听莫隆的案子。
虽然父亲说,这件事水太深,不要掺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