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外,雨势渐小,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。
莫老憨沉默了很久,最终长长叹了口气:“罢了……罢了……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你去吧,但答应爹一件事——”
他握住阿贝的手,眼中含泪:“活着回来。不管查不查得清楚,都要活着回来。爹娘在这儿等你。”
阿贝的眼眶红了,她跪下来,给养父磕了三个头:“爹,女儿不孝,让您操心了。等我查清身世,一定回来孝敬您和娘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莫老憨扶起她,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小布包,“这是我和你娘这些年攒的一点钱,你路上用。记住,到了沪上,先别急着找莫家,找个地方安顿下来,慢慢打听。沪上鱼龙混杂,不比咱们这小地方,凡事多长个心眼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父女俩又说了会儿话,天就快亮了。莫老憨让阿贝在庙里等着,自己先回家收拾些干粮衣物,顺便打探村里的动静。
阿贝独自坐在庙里,握着那半块玉佩,心潮起伏。
七年前的大火,走私军火的船只,死去的母亲,失踪的父亲,还有那半块神秘的玉佩……
这一切,像一张巨大的网,而她,就是网中央那只不知往哪飞的飞蛾。
但她知道,她必须飞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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