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福伯,林婉蓉紧紧攥着那包药材和钱袋,仿佛攥着女儿生的希望,也攥着沉甸甸的、无法言说的压力与决断。
她迅速用福伯带来的米和那包紫苏生姜,给莹莹熬了一碗稀粥和药汤,小心地喂她喝下。或许是药物起了作用,或许是那点热粥补充了体力,后半夜,莹莹的咳嗽似乎平缓了一些,额头也不再那么滚烫,沉沉睡去。
林婉蓉却毫无睡意。她坐在床边,守着女儿,听着窗外依旧呼啸的风雪,眼神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孙幕僚的威胁,福伯的警告,女儿的病情,夫君的冤屈……如同无数条冰冷的锁链,缠绕着她,让她窒息。
妥协,意味着背叛和更大的危险。
不妥协,眼前就是绝境。
她轻轻抚摸着莹莹瘦削的小脸,又从怀中掏出那半块属于贝贝的玉佩,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。
不,不能妥协。
莫隆的妻子,不能向构陷夫君的仇敌低头。
两个女儿的母亲,不能带着她们走上一条不归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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