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啸云神色不变,合上书本,淡淡道:“赵公子有事?”
赵天宝嘿嘿一笑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语气却带着挑衅:“听说……齐少爷昨日去了城西那片腌臜地方?还很是‘路见不平’了一番?真是侠义心肠啊!”
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发出意味不明的嗤笑声。
齐啸云心中一动,果然被父亲料中了,赵家的耳目确实灵通。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:“城西?赵公子怕是听错了吧。昨日我随福伯去视察城东新开的绸缎庄,何曾去过城西?”他目光扫过赵天宝,“倒是赵公子,似乎对城西很是熟悉?”
赵天宝被他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,脸色一僵。他父亲赵坤虽权势熏天,但城西那片贫民窟龙蛇混杂,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去处。他梗着脖子道:“你少胡说!我……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!”
“哦?”齐啸云眉梢微挑,语气依旧平淡,“那或许是下人传话有误。不过,赵公子既然提起‘侠义’二字,我倒是想起,家父常教导,读书人当明辨是非,心怀仁义。见到不平事,若能力所能及,伸以援手,乃是本分。难道赵公子认为不该如此?”
他这番话声音不高不低,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几个正在休息的学子耳中。不少人暗暗点头,看向赵天宝的目光便带了几分审视。赵家势大,但其行事霸道,在士林中的风评并不佳。
赵天宝被齐啸云用大义堵住了嘴,一时语塞,胖脸涨得通红。他本想来试探和嘲讽齐啸云与莫家余孽是否还有牵连,却没想对方轻描淡写就化解了,反而让自己落了下乘。
“你……你巧言令色!”赵天宝憋了半天,才憋出这么一句。
齐啸云懒得再与他纠缠,拿起书本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了赵天宝一眼,那眼神平静却自带一股压力:“赵公子若无事,我便先去温书了。告辞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