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沙很松,很快就挖开了。那是一个铁匣子,巴掌大小,表面锈迹斑斑,但锁扣处还残留着一点鎏金。匣子没有上锁,轻轻一掀就开了。
里面是一叠用油纸包着的文件。
阿贝的心跳加快了。她不识字,但直觉告诉她,这东西很重要。她把铁匣子抱在怀里,又仔细搜索了一圈,没再发现其他特别的东西,这才浮出水面。
“咳咳……”她冒出江面,大口喘气。怀里的铁匣子沉甸甸的。
游回岸边时,阿贝已经精疲力尽。她把铁匣子放进竹篓,又在周围捡了几块还算完整的瓷片、两匹湿透的布料——这些洗洗晒晒,还能用。
回到家里,王氏见她浑身湿透,连忙拿干布给她擦:“你这孩子,又在水里待这么久!快把湿衣服换了,别着凉。”
阿贝换了干衣服,抱着那个铁匣子坐到灶台边。灶火正旺,暖意驱散了身上的寒气。
“爹,娘,你们看这个。”她把铁匣子递给莫老憨。
莫老憨接过来,仔细看了看:“这是……船上找到的?”
“嗯,江底有艘沉船,我在船舱里挖出来的。”阿贝说,“匣子上有字,但我不认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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