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当时就昏死过去。醒来后,她只看到刘妈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骨灰坛,还有……贝贝那半块玉佩。
“夫人节哀,小小姐福薄……”刘妈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林氏抱着骨灰坛和玉佩,三天三夜没说话。第四天,她变卖了最后一点私藏的首饰,带着莹莹搬进了贫民窟。她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,为了莹莹,也为了……等丈夫回来,给贝贝讨个公道。
“莹莹,”林氏握住女儿的手,“今天齐伯伯家的啸云哥哥要来,你记得吗?”
莹莹点点头,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:“记得。啸云哥说今天教我认字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三长两短,是约定的暗号。
莹莹跳起来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,穿着干净的棉袍,围着格子围巾,手里提着一个布包,脸蛋冻得通红,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“啸云哥!”莹莹惊喜地叫出声。
齐啸云赶紧把食指竖在唇边:“嘘——小声点。”他闪身进屋,反手关上门,这才从怀里掏出两个还温热的烤红薯,“给,早上厨房刚烤的。”
莹莹接过红薯,分了一个给母亲,自己捧着另一个,小口小口地吃。甜糯的滋味在嘴里化开,让她冻僵的身体暖和了一些。
“林阿姨,您今天感觉好些了吗?”齐啸云走到床边,关切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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