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去。”莫二牛说,“我会看水纹,知道鱼群在哪儿。”
莫老憨看看两个儿子,又看看怀里乖乖喝汤的阿贝,叹了口气:“要是日子好过些,该送你们去念几年书的。尤其是二牛,脑子灵光,不读书可惜了。”
“念书有啥用?”莫大牛不以为然,“咱们渔民,会打渔就行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莫王氏给丈夫添了酒,“村里陈先生家的儿子,去年去省城念了洋学堂,听说现在在洋行做事,一个月挣好几十块大洋呢。”
“那是人家命好。”莫老憨摇头,“咱们这种人家,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。”
阿贝安静地听着大人们说话,小手无意识地摸着胸前的玉佩。她听不懂“洋学堂”“洋行”是什么意思,但能感觉到养父语气里的遗憾和无奈。
吃完饭,莫王氏收拾碗筷,两个儿子去修补渔网,莫老憨抱着阿贝坐在门槛上,看夜色中的太湖。
“爹,”阿贝忽然问,“我是从哪里来的?”
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次了。每次莫老憨都告诉她:“你是爹在码头捡到的,是老天爷送给爹娘的宝贝。”
但今天,阿贝摸着玉佩,又问:“那这个呢?这个是从哪里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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