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简单的蓝布包袱,里面装着换洗衣物、绣品、几本书,还有干粮。她把玉佩贴身戴好,又将那枚铜钱小心地系在手腕上。
张叔家的二小子叫张顺,二十出头,常年在江南和沪上之间跑运输。他听说贝贝要去沪上卖绣品给父亲治病,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
“贝贝妹子,你放心,顺子哥保准把你平安送到。”张顺拍着胸脯保证,“我在沪上有个表舅开杂货铺,你先在那儿落脚,等找到活计再说。”
码头上,雾气尚未散尽。
阿香拉着贝贝的手,一遍遍地嘱咐:“到了就托人捎信回来,别省着花钱,该吃就吃,该住就住...遇到什么事,多问问顺子...”
“娘,我知道了。”贝贝抱了抱母亲,又进屋跟父亲道别。
莫老憨靠在床头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五个还温热的鸡蛋:“路上吃...到了沪上,要是太难,就回来,阿爹的腿不治了也行...”
“胡说!”贝贝瞪了父亲一眼,“您好好养着,等我赚了钱回来,给您请最好的大夫。”
船夫的吆喝声从码头传来。
贝贝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十六年的水乡,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上摇摇晃晃的木板。
小船缓缓离岸,雾气中的水乡渐渐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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