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进来,带着深秋的凉意。
不知为何,他又想起了下午那个绣娘。她展开《水乡晨雾》时,眼中闪过的光芒,竟与照片上婴儿的笑容有些相似。
齐啸云笑了笑,觉得自己真是胡思乱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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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贝贝几乎足不出户,专心绣那件蝶恋花披肩。
她用了最细的针,最软的线,每一片花瓣都绣出渐变的效果,蝴蝶的翅膀薄如蝉翼,仿佛下一刻就会从布料上飞起来。
王老板偶尔过来看看,每次都啧啧称赞:“阿贝姑娘,你这手艺,去大绣坊都够格了!”
“还得谢谢王老板收留我。”贝贝总是这样回答。
第九天晚上,披肩终于完工了。
贝贝把它铺在桌上,在油灯下仔细检查。正面是繁花似锦,彩蝶翩跹;反面几乎看不到线头,平整光滑。她长舒一口气,揉了揉酸痛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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