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奉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:“这玉佩不是凡品。你看这玉质,是上等的和田羊脂白玉;这雕工,是宫廷匠人的手艺;这云纹样式,是民国初年沪上豪门流行的款式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如果我猜得没错,这应该是沪上莫家的东西。”
“莫家?”阿贝愣住了。
“十二年前被抄家的那个莫家。”朝奉的眼神变得锐利,“当年莫家有一对传家玉佩,据说是一整块玉雕成后一分为二,作为定亲信物。莫家出事那天,有人看见莫夫人把半块玉佩塞给了乳娘……”
阿贝感到一阵眩晕,她扶住柜台才站稳:“您……您确定?”
“我在典当行干了三十年,过手的好玉不计其数,这种品相和雕工的,不会认错。”朝奉将玉佩推回给她,“这东西,我不敢收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烫手。”朝奉直言不讳,“莫家的案子水深得很,牵扯到的大人物太多。这玉佩要是露面,说不定会惹来杀身之祸。”
阿贝看着柜台上的玉佩,突然觉得这温润的白玉变得沉重无比。
“那……那我阿爹的医药费怎么办?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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