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它们的眼睛。”齐啸云轻声说,“鹤是灵禽,眼神里既有警惕,也有超然。你绣的时候,不能只想着‘像’,要想着‘活’。”
贝贝屏住呼吸,仔细看着。月光下,鹤眼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清晰可见——眨眼时睫毛的颤动,转动时瞳孔的收缩,警惕时眼神的锐利……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喃喃道。
“明白什么?”
“鹤眼不是一成不变的。”贝贝转过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它要看,要听,要思考。所以绣的时候,不能只绣一个静态的样子,要绣出那种……那种正在观察、正在感受的感觉。”
齐啸云看着她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“有点意思。看来陈掌柜没看错人,你确实有灵气。”
贝贝被夸得不好意思,低下头:“谢谢三少爷。”
“叫我齐啸云就行。”他说,“三少爷是外面人叫的。”
贝贝犹豫了一下,没敢直呼其名。
两人在园子里站了一会儿。夜风吹过,带来一阵花香。齐啸云忽然问:“你是江南人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