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钻进船舱,很快扶着莫老憨出来。老人看到莹莹的瞬间,也愣住了。他看看莹莹,又看看阿贝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“阿爹,她说...”阿贝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她说我是她姐姐。”
莫老憨在船头坐下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河面上的风吹过来,带着水草的气息。
“姑娘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莫莹莹。”
“莫...”老人重复这个姓,苦笑,“是了,那玉佩上刻着‘莫’字。当年我们在码头捡到阿贝时,就猜到她是大户人家的孩子。但我们不敢声张,怕惹麻烦,就给她随了我的姓。”
莹莹在他面前蹲下:“伯伯,您能告诉我,当年具体是怎么回事吗?”
莫老憨叹了口气,开始回忆:“那是十二年前的冬天,很冷。我和老婆子去码头卖鱼,看见一个竹篮放在石阶上,里面有个小婴儿,裹着锦缎襁褓,哭得没力气了。篮子里还有一封信,说孩子父母遭难,无力抚养,求好心人收养...”
“信呢?”
“烧了。”莫老憨摇头,“我们怕留着惹祸,看完就烧了。只记得信上说,孩子叫贝贝,生于某年某月某日...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,但和阿贝现在的生辰对得上。”
莹莹的心沉了下去。信被烧了,唯一的物证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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