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绣庄,贝贝长长吐出一口气。第一步,总算迈出去了。
她在附近找了家最便宜的小客栈住下,房间窄得只能放下一张床,但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躺在床上,她摸着胸口的玉佩,心里默默念着:阿爹,娘,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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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贝贝准时到了绣庄。
陈掌柜把她带到后院的工坊。房间里摆着七八张绣架,几个绣娘正低头忙碌,见有人来,只是抬眼瞥了瞥,又继续手里的活计。
“你就坐这儿。”陈掌柜指着一张空绣架,“今天先绣个简单的——把这个花样子绣出来。”他递过来一张图样,是一丛兰草。
贝贝接过图样,在绣架上绷好素绢,选线,穿针。她的手指很稳,下针又快又准。兰草的叶片要有转折,要有阴阳向背,这些王氏都教过她。水乡女子,靠的是一双手吃饭,绣花和捕鱼一样,讲究的是耐心和巧劲。
一个上午过去,兰草的轮廓已经出来了。
坐在旁边的绣娘凑过来看了一眼,有些惊讶:“你这针脚挺匀。”
贝贝抬起头,腼腆地笑了笑:“姐姐多指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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