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叫什么名字?住在哪里?”
贝贝咬住嘴唇。她不想把养父母牵扯进来。
“不说?”王世昌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阿贝姑娘,抄袭在刺绣界是最严重的罪名。一旦坐实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针线。而且……”他转过身,语气阴冷,“你还涉嫌欺诈。用抄袭作品参赛,骗取金奖和奖金,这已经构成犯罪了。如果组委会报警,你少说也要坐三年牢。”
牢狱之灾。
这三个字像重锤砸在贝贝心上。她想起养父还躺在病床上,想起养母日夜操劳的身影,想起自己离开江南时发的誓——一定要赚够钱,治好养父的病,让二老过上好日子。
如果她坐牢了,他们怎么办?
“我没有抄袭。”贝贝抬起头,眼睛红了,但眼神依然倔强,“你们可以查,可以去江南问,我从小到大绣了多少东西,街坊邻居都见过。这幅《水乡晨雾》,是我在沪上这三个月,每天晚上在绣坊里熬通宵绣出来的。绣坊老板可以作证!”
“绣坊老板?”王世昌挑眉,“你说的是‘如意绣坊’的刘老板吧?巧了,举报你的人,就是他。”
贝贝如遭雷击。
刘老板?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、在她最落魄时收她当学徒、还夸她有天赋的刘老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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