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啸云松了口气,从怀中取出一只怀表看了看时间:“我该走了。三天后的下午三点,我会派人来接你。记住,在这之前,像往常一样生活工作,不要露出任何异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贝贝站起身,犹豫了一下,轻声道,“齐少爷,谢谢你。”
齐啸云微微一笑:“叫我啸云就好。毕竟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,“三天后见。”
他转身离开,留下贝贝独自站在院中。
秋风吹过,竹叶沙沙作响。贝贝从衣襟里取出那半块玉佩,握在手心。温润的玉质贴着皮肤,仿佛能感受到血脉相连的温度。
十七年了,她终于要知道自己是谁了。
而此刻,霞飞路的莫宅里,莹莹正坐在窗前绣着一方手帕。
针线在她手中穿梭,绣的是一枝半开的玉兰——不知为何,自从在博览会上见到那幅《水乡晨雾》后,她总想绣玉兰花。
林氏推门进来,手中端着一碗银耳羹:“莹莹,休息会儿吧,眼睛都要看坏了。”
莹莹放下绣绷,接过碗,却没有立刻喝,而是犹豫着开口:“母亲,我前几天去看了那幅《水乡晨雾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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