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阿贝,温和地问:“你就是阿贝吧?我听学堂里的孩子说,你绣花绣得很好。”
阿贝点点头,没说话。她见过周先生几次,知道他是好人,但不想把他卷进麻烦里。
周先生又看向黄老虎手里的布包:“黄老爷,老憨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妻子病着,日子艰难。这样吧,这个月的费用,我替他出了。您看如何?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钱包,数了几块大洋,递给黄老虎。黄老虎盯着那几块大洋,又看了看周先生,最终接了过去,冷笑一声:“周先生真是菩萨心肠。行,这个月就算了。”
他带着跟班走了,临走前还狠狠瞪了阿贝一眼。
等他们走远,莫老憨才松了口气,连连向周先生道谢。周先生摆摆手:“不用谢我。老憨,阿贝是个好孩子,不该被那种人惦记。”
他看向阿贝,眼神里带着欣赏:“我听说你想去沪上?”
阿贝一愣,看向阿爹。莫老憨也有些惊讶:“周先生,您怎么知道?”
“镇上传开了。”周先生说,“阿贝的绣艺,在咱们这儿确实埋没了。沪上机会多,但风险也大。如果你真想去,我倒是可以写封信,介绍你去沪上的一家绣庄——那家的老板是我的旧识,人很正派,不会欺负姑娘家。”
阿贝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周先生从怀里掏出纸笔,当场写下一封信,递给阿贝,“你拿着这封信,去沪上‘云锦绣庄’找王掌柜。他看过你的绣品,如果觉得好,会收你当学徒。学徒期工钱不高,但管吃住,等你手艺精进了,工钱自然会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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