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打手应声上前,就要去掀莫老憨船上的鱼筐。
“住手!”
阿贝一个箭步挡在船前。她个子不高,在那些彪形大汉面前显得格外单薄,但眼神却凌厉如刀。
黄老虎眯起眼:“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?找死吗?”
“黄爷,”阿贝强迫自己声音平稳,“这码头是官府划给渔民使用的,您这样强收费用,不怕我们去县衙告状吗?”
“告状?”黄老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去啊!看县太爷是听你的,还是听我的!我告诉你,县衙的门朝哪边开我都知道!”
他手一挥:“别废话,砸!”
阿贝情急之下,从竹篮里抽出一把剖鱼刀。刀身不长,但锋利得很,在晨光中闪着寒光。
打手们见状,都愣了一下。
“哟呵,还是个带刺的。”黄老虎不怒反笑,“行,老子今天就陪你玩玩。把这小娘们的刀给我下了!”
两个打手同时扑上来。阿贝从小跟着养父在船上干活,身手比寻常女子灵活得多,她侧身躲过一人的手,另一只手的刀划了个弧线,逼退了另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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