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接过手帕,目光落在莲花纹样上,微微一怔:“这绣法……可是苏绣的变体?”
阿贝惊讶:“公子认得?”
“家母喜爱刺绣,我略知一二。”齐云仔细看着针脚,“这莲花瓣的叠绣手法很独特,我在沪上都没见过。”
“是我娘自创的。”阿贝有些自豪,“她说水乡的莲花和别处不同,要用不同的绣法才能显出神韵。”
齐云点头,将手帕小心收好:“那我便收下了,多谢姑娘。”
他又看向莫老憨:“老人家伤未痊愈,不宜劳累。我认识镇上一位擅长治骨伤的大夫,稍后让他来为你看诊,诊金不必担心。”
莫老憨连连摆手:“使不得使不得,已经够麻烦公子了……”
“不麻烦。”齐云微笑,“我正好要在镇上住几日,有些生意要谈。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他说完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,便带着随从离开了。
阿贝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位齐公子来得太巧,举止又太过周到,让她隐隐觉得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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