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仿佛要将整个沪上淹没。而在霞飞路的亭子间里,贝贝绣完了最后一针,剪断丝线,将那方松鹤延年的荷包举到灯下细看。
绣工精湛,松针苍劲,仙鹤欲飞。她满意地笑了笑,小心地将荷包收好。
就在这时,她忽然听到屋顶传来轻微的响动——不是雨声,像是人的脚步声。
贝贝立刻吹灭煤油灯,屏住呼吸,悄悄挪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巷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雨水顺着屋檐滴落。但就在对面屋顶上,她隐约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,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有人监视她?
贝贝的心沉了下去。她退回床边,从暗格里摸出一把小刀——这是养父送她的防身之物,刀身只有三寸长,却锋利异常。
她握着刀,背靠墙壁,眼睛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。
这一夜,注定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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