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下去。有些话,说了徒增伤感。
莹莹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娘,姐姐……如果还活着,现在也该十六岁了吧?”
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,激起层层涟漪。
林氏手中的针线停了下来。她抬起头,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眼神飘得很远。十六年了,那个在襁褓中被抱走的孩子,是她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“你姐姐若是活着,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应该和你一样,也出落成大姑娘了。你们是双生,想来模样也差不多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——和贝贝那块一模一样,只是这一块是左边,贝贝那块是右边。两块玉佩合在一起,才是一整块“龙凤呈祥”。
“这玉佩,你爹当年特意找苏州最好的玉匠打的。”林氏摩挲着温润的玉面,“他说,你们姐妹一人一半,将来无论走到哪里,见玉如见人。”
莹莹看着玉佩,忽然说:“娘,昨天我去教会学校,路过一家新开的绣坊,看见橱窗里挂着一幅绣品,绣的是江南水乡。那针法……我觉得眼熟。”
“眼熟?”
“嗯。”莹莹点头,“有点像娘您从前教我的那种双面绣针法。但又不完全一样,似乎更灵动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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