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老憨沉默片刻:“真要去?”
“嗯。”阿贝点头,“无功不受禄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想看看,那位夫人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其实她没说完的后半句是:她想看看,那位夫人看她的眼神,为什么那么奇怪。像认识,又像震惊,还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哀伤。
莫老憨叹了口气:“去吧,早去早回。路上小心。”
吃过早饭,阿贝揣着那个装银元的小布包出了门。她没有走水路,而是沿着河岸步行——这样可以省下船钱。清晨的乡间小路上没什么人,只有早起的农人扛着锄头下地,看见她都笑着打招呼。
“阿贝,这么早去哪儿啊?”
“去镇上,王伯。”
王伯是邻村的,认识莫老憨一家。他打量了阿贝几眼,忽然说:“阿贝啊,王伯多句嘴——你是个好孩子,但有些事,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,不该知道的时候,别强求。”
阿贝心头一动:“王伯,您这话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,就是随口一说。”王伯摆摆手,扛着锄头走了。
阿贝看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王伯年轻时走南闯北,见识多,说话总有深意。他是不是知道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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